话说校内这个东西,是我差不多2年前注册的。这两天回顾了一下以前自己写过的日志,看着不成熟的自己的一段一段成长史,心中不禁泪流满面。
由于校内种种不爽的原因,现打算把一些原创的日志删掉,其中的一些将在此帖备份。
回顾以前的日志,真是羡慕自己以前的文笔和那能笔耕不辍的悠闲心情啊,现在二者已经尽失了,我也渐渐泯然众人矣。
还有朋友们的评论们,真的让我很感动,时过境迁,多少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留下的那些他们的心情……
已经全被我一把火删除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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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故事 2007-06-30 08:53
年轻的画家在拜访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画家后,踏上了归途的公交车.
老画家住在偏远的郊区,回家的路长达一个多小时,况且天气有些恶劣,天空懒洋洋地飘着稀疏的雨丝,把地面渐渐变得泥泞起来.
要不是还沉浸在刚才老画家对他的谆谆教诲中,小画家的心情早就坏透了.
车上很空.小画家一上车,就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孩.乌黑秀美的头发垂到肩上,皮肤出奇的白,白得仿佛透明.宛若两颗黑珍珠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子,略微上撅的小口,形成完美的构图.
也许是出于本能,画家坐在了美女的对面.
坐定以后,画家装作不经意地端详着女孩.她穿着白色的T恤和一条灰色的裙子.露出白皙修长的腿来,左膝上隐隐有一个粉色的印记,或许是不小心摔了一交.
前路漫漫,总不能一直这样看美女吧,画家想,于是从包里拿出了速写本.走到哪里都要随手画画,这是他的习惯.
那个女孩自然也注意到了画家.在她眼中,他虽然算不上英俊,但他那时而冷清,时而明亮,忧郁中却透出几分坚定的眼神,却深深吸引了她.
画家随意画着,画经过的房子,画超过的汽车,渐渐地,他开始画对面的女孩.
女孩也时不时地瞟一两眼画家的速写本.这多少是出于好奇.对外人来说,艺术世界总带有一些陌生.
当她看见画家笔下正勾勒着自己的轮廓时,她低下了头.
公车里是那么地寂静,只有一个长相粗鲁的少年在打着电话.
路很泥泞,车很颠.画家每下一笔都异常艰难.
而画家每次抬头"不经意地"观察女孩时,女孩总是低着头.但好象又在看着他.
女孩的手轻轻地抚摩着腿上的红肿,小腿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地面.
她在暗示着什么?画家的心怦怦地跳.一不留神,就画坏了.画家心头一怔,随即懊恼地划去了速写本上的人像.
女孩没有多大反应,目光还是向着前下方.穿着凉鞋的小脚轻轻敲击着地面.
粗鲁的少年的大嗓门仍然在车中回荡.
又画了一会房子和车后,画家开始再次尝试画对面的女孩.此时时间已剩无几,画家的站快要到了.
如果她和我一起下车,画家想,我一定会追上去.
然而,公车减速了,女孩走到后门口.画家转过头望了女孩一眼,他看到女孩仿佛也看了他一眼.
虽然很短暂,但是他看到了.
车停了,女孩下了车,画家终究还是没有追上去.他收起速写本,闭上了眼睛.
车外雨还在下着,空气中充满潮湿的气息.粗鲁的少年总算打完了电话,现在只有雨打在车窗的声音在车中回荡.
"海光寺,到了."
今天上了人生第一节新东方
2007-07-25 19:54
总算认识到 这里不是教英语的 这里是教学习和考试的
thoroughly,I 服了U。
附:新东方传奇不完整版
据说新东方教主俞敏洪是个超人似的人物。此人有几大特点。第一,有钱。第二,不相信银行。第三,身体素质极高,因此围绕他的传说如熊熊暴雨般绵绵不觉,又如39度的高温般振奋人心……
传说俞敏洪所有的钱都藏在家里。有一次老师们到他家开会,发现他家没有椅子,大惑不已。老俞说:从我床底下拿几叠钱来,随便坐。美金啊,那感觉肯定相当爽啊……
传说一帮悍匪来到北京中关村打劫。路上找了个人问:“这里最有钱的是谁?”答曰:“新东方董事长俞敏洪。”于是跑到老俞家里,用打大象的麻醉针把他打晕后开始搜查,结果搜出来的钱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还多。于是到超市买了五个大编织袋,全部装满还没装完……
结果老俞住进医院,新东方的董事会成员们来看他。医生对王强说,这么猛的麻醉针,大象也得晕一个月啊,我看你们还是把钱分了,把新东方解散吧。话音刚落,只见老俞“刷”地坐起来,在众人如见诈尸般惊愕的眼神的注视下对王强说:“把我的GRE红宝书拿来……”王强赶忙到楼下盗版书店买了本盗版的给他。老俞翻开第一页,念道:“abandon,放弃,放纵……嗯,我还有意识……”
以上由新东方老师口述,paraphrased by me。个别偏差见谅。
都市彷徨 2007-07-05 15:58
好不容易盼到一个既不下雨也不热的rp天气,便迫不及待地骑上相别多年的战车出门观光。
南禅寺步行街,依然是小商小贩卖小物件的地方(如天津的鼓楼),不过添加了几处儿童娱乐设施,比如用充气橡胶搞了个水池,让小孩进去划船,还有流行几十年未衰竭的小火车。小孩兴致勃勃地玩,大人兴致勃勃地看。旁边就是妙光塔,依稀还能看见拜佛烧香的烟雾从门后冒出来。念佛经的声音和小火车发出的音乐交杂在÷一起,不知是什么感觉。
此行的目的是去书城买书。进了门,一个个小书店依然按照被分好的空间摆放着。“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些教辅书的牌子依然很清晰地挂在空中。仿佛灵牌般。走过一个个摊子,看见上面一本本经久不衰的题库,教参,一些似曾相识的名映入眼帘。字想到曾几何时自己也一步一步在这么一些书上留下过汗水,而后继着又一个个地走上来,也不知是什么感觉。
在一老头那儿看电脑书。挑中一本厚重的《photoshop完全征服手册》,似乎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巨型的手册了。然后去拿光盘。看着老头在一堆光盘里费力地找着。什么《photoshop完全自学手册》、《photoshop完全精通手册》、《photoshop完全XX手册》,天,这么多手册。
在书城一楼的一角看到建筑书,这实在让我有一丝兴奋。走近一看也不过是稀稀落落的几本a+u、WA和archicreation。走到二楼,敏感地眼睛扫到一个建筑书店。走过去一看,大多数是建筑施工、水暖电等,而少有的设计类的书,也貌似是十多年积压的库存,枯旧的内容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灰。
相比之下,电脑类、金融类、管理类的书就新的许多。看来建筑设计在很多外行眼中仍然隔了一层厚厚的灰,尤其是在这灰灰的小城,在这个小孩儿还流行玩小火车的小城。
二楼有几个卖海报和贴画的所谓潮流的店。由于老爸给我的书房做了一个独立的工作区,想买些来装饰一下苍白的墙壁。可是海报上的小帅哥们我却一个不认识。一群大概是初中的还带着粉红色边框大眼镜的小女生们在那儿惊呼着不知所云。唯一找到一个买nba球星海报的地方,结果发现都是又皱又破。
算了,既然学了建筑,哪天有兴致自己DIY一张就是。
三楼的音像超市是我的新发现。不过那里的新碟还不如宿舍楼下那个穆罕默德卖的多。只有一些大妈们在挑挑拣拣,像买菜一样。
最后下到地下一层买点文具。服务员态度异常恶劣,快赶上天津大妈了。不过我是向来不会和女人计较的。
回家,骑在中山路上。一路的服装店。看得眼睛都厌倦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让像我这个年龄的男生晚上吃完饭在街上走时能停留下来的东西。
中山路上的建筑,依然秉承着机械美学的路线。一幢幢购物广场、写字楼、银行和保险公司宛若现实版变形金刚。只有商业大厦和吟春大厦之间的扩建工程,那个牛叉的包豪斯,稍微让我提起点兴趣。
骑到永定桥,远远地就能望到家了。三幢29层的高楼苍白地伫立在空荡荡的天际线上,孤零零的。
不知为何,此时我突然浮想起在大学里的一个场景。夜晚十一点,对面二十五楼的自习室还亮着灯光,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而我却坐在温暖的寝室里,桌上一杯香浓的咖啡冒着热气。我睁开眼睛,随手在草图纸上画下辉煌的一笔。
一些我错过的东东 2007-08-10 15:28
曾经因为学习过于剧烈以致于成为被时代遗弃的残废青年。故高谈阔论间,总觉得墨水甚少。在一个36度的艳阳高照,27度的凉风习习的下午,双手抱头,仰卧于床,不禁回首往事,暂罗列一下我曾经遗失的美好。
哈里波特(电影或书)一部都没看过。主要因为它每出一集新的,我总对自己说,连第一集都没看过,肯定看不懂的啦……于是造成现在如此大的“文化缺口”……
《指环王》看过一和三,这还算好,因为从一和三可以推出二。
不知“火影忍者”云云为何物。看过的动漫终止于名侦探柯南。
未看过一整本韩寒的书。总觉得新东方老师的幽默都是从韩寒而来。因此总把韩寒的书当笑话看,自然不会认真地啃。至于郭敬明,他的书连笑话都不是。
没看过一场超级女生。对超女的了解仅限于八卦娱乐新闻。只是觉得他们有些无聊。这次暑假陪表妹看过几场好男儿,没有感觉。
不会玩魔兽争霸。这个,最近在尝试,不过收获甚小,可能我天生没有RTS的天赋。
不会打麻将。这个是因为小时候的心理阴影。小时候大人们总在电视机前面摆张桌子开始哗啦哗啦,让我不能看电视。
不会打80分和拱猪。这个似乎有违江苏人生存价值。其实我小时候会的,只是一直没人跟我打,于是渐渐淡忘了。
不会打网球。这个缘于上次惨痛的体育课选课经历。
不会轮滑。少壮不努力啊……
不会弹钢琴。我的左右脑似乎不会同时分开运作,因此至今只会一只手弹。
不会素描。在我学得津津有味仿佛若有所悟时,徐老头宣布取消素描课。
没听过and不会唱近两年升起的大部分偶像派歌手的情歌。因为那些歌词连我都写得出。
未曾为任何一个偶像疯狂过。(此条不予评价)
似乎还有一些,现在记不起来了。不过好像已经很多的样子。不知该庆幸还是悲哀……
生活on the go 2007-10-26 17:05
回到宿舍已经是4:20,寝室一个人也没有,突然感到一点空虚,接着头晕目眩起来,才发现今天已经忙了一整天。
桌上仍然是昨夜熬图的凌乱。昨晚还在忙运动会的彩喷,直到十一点半才知道今天交二草,于是立刻搬椅子走廊里去了,再回来已是凌晨一点。也许是前几天无聊的课比较多,因此养精蓄锐得比较充分,丝毫不感觉疲惫。回来的时候小吉正好失眠,接我的班出去做模型了。我躺在床上想着运动会的巨幅彩喷的事,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是七点,赶快洗漱完去了设计教室,坐在小破桌子前画剖面,画了半小时发现我的剖面太复杂了于是干脆不画了。然后讲方案。听到一半,大一做喷绘的部员给我发短信让我定尺寸,于是赶快和李睿去团委找刘丹青。
此时我已经意识到有些雪崩似的感觉了。明天早上就要的巨幅彩喷和五个福娃的喷绘,现在都没开工,而打印店做灯箱布绝对不是一两小时就能搞定的。更严重的是,如果我的彩喷方案被刘丹青毙掉,那我得在3小时内从想创意到做ps全部完成。
还好跟刘丹青墨迹了半小时她竟然这么爽快地通过了我的方案。然后跑到机房去看看大一部员的彩喷做得如何了。才发现他们正笨拙地操作着ps。而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再过半小时机房关门。我用院领导的威望压了压网管,他灰溜溜地把机房为我们开放了。想起以前大一时老看到他那副冷冰冰的嘴脸就不爽,今天也在老子面前低声下气来,于是感到巨爽快。不过很明显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于是叫王彬来,这时小西也赶来了,然后王彬和郭浩也来了。于是顺便把明天的工作安排也定了。于是在六个人的努力下本来半小时就能搞定的东西在十二点二十被搞定了。
然后发生了一件极其sb的事,一个部员不小心把5幅喷绘中的三幅永久性地删除了。考虑到他们12点半了还没吃午饭,就放他们走了。
然后我迅速去吃饭,然后去小西寝室画彩喷+被删掉的三幅东西(因为他的电脑高级画分辨率300的巨幅ps不卡,可以同时编辑多幅图片)。体育课也翘了,做到三点半总算把3平方米的巨幅喷绘完成了。然后连忙驱车去赛齐打图。那个服务员巨吊,看也不看我冷冷地对我说最迟明天十二点。我一下子急了,说,你们想个办法,我最迟明天七点要,加班也好给我弄出来。服务员才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我下午六点就能拿了,被我用眼神鄙视了一万次。
搞定一切,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觉得生活原来始终没变。不同的是,我发现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一根筋的思维发展,我的大脑还是能够同时思考、组织N件事。同样能把忙乱的生活组织得有条有理。
巨爽。
意识流~光之教堂 2007-10-16 22:05
下了美术课,想到好久没补充维生素C了,便心血来潮地去西门外走走。
来到那个被我称为“光之教堂”的小饭店前,香味勾起了我空空如也的食欲,于是踱了进去,点了个馄饨,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发现此块宝地,也大概有一年了吧。之所以称之为光之教堂,其实也是我某天周末早上十点,在此地吃早餐时,发现它的屋顶相当地高,然后再开的高窗,阳光从那一小条细缝里懒洋洋地洒在我身上,光线里的小灰尘依稀活跃地跳动着。此情此景,似乎触动了我某根神经,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教堂那柔和的玫瑰窗。“光之教堂”由此得名。
此刻是晚上,食客渐多。人声也渐嘈杂。但独处于此,仍觉身心俱静。细细品味着馄饨的汤,不知不觉回忆起一句话来,“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我想武陵人看到桃花源的情景也是嘈杂的吧,但是这句话却让我们感觉很安静。
看着周围喜怒哀乐的人群,仿佛在看一场场生活剧,听着似清非清的台词。然而我本人同样身在剧中,被别人看着。
饭馆粗糙的门框又像是一个取景框,我们就像被纳入这个小世界里,看着外面的世界,一辆辆车疾驰而过,一个个人嘻笑而过。
这其中似乎有些哲理性的东西,又似乎能给建筑设计带来些灵感,我却蒙蒙胧胧无法体会,只得先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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